周帧打来电话的时候,阮婳刚到家。
没有接听,看到周帧的名字,阮婳应激的头疼;更别提在被爷爷叫过去,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批斗会后,这个男人又没眼力劲儿的发来微信消息,问她有没有挨骂。
爷爷能舍得骂她才怪。
不待见周帧都摆在明面上了,听到她那句:“爷爷,我其实真的很喜欢周帧,之前就是怕您不同意,我才没敢跟您说。”
爷爷当时瞬间卡顿了快两分钟。
最终爷爷松口:“先交往试试,不合适大不了再分。”
所以阮婳觉得比起两个表哥,她在这个家里得到了全部亲人的偏爱。
她心里也明白,这种偏爱源自亏欠。
27岁才认亲回家,从小到大都没有母亲的疼爱和陪伴,跟着吸毒还贩毒的父亲在缅甸流离失所,再到回到国内犯事被送进了上海的少管所,回看下过去,她吃了太多的苦。
正是吃过太多苦,她才无比珍惜当下和家人团聚的生活。
不得不说,周帧确实拿捏住了她的命门;她当年犯的事一旦曝光,不止会连累阮家被推到风口浪尖,疼她爱她的妈妈还会再被撕开伤疤,血淋淋的站在大众前接受审判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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