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自己,把那些试图往外爬的蝌蚪全部往深处挤。长大后的身体在尿道里滑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它们经过前列腺时会故意停留、扭动,把那一点软肉顶得又麻又酸。阿泽靠在隔间的门上,任由自己又一次高潮,稀薄的精液喷在马桶里,混着热水被冲走。
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时,他的腿还在抖。
剩下的两个小时,他几乎是靠意志力撑过去的。
每过十几分钟就会被体内的冲击逼到高潮边缘,有时是短促的痉挛,有时是几乎要叫出声的剧烈射精。他只能不停地喝水、假装看文件、用外套遮住下身,不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下班的铃声响起时,他几乎是逃出公司的。
晚高峰的地铁比早上更挤。
人群把他夹在中间,身体被迫和陌生人紧贴。每一次车厢晃动,体内的蝌蚪都会剧烈冲撞一次。前列腺被持续顶弄,后穴的塞子也被挤得不停往外移。阿泽低着头,额头抵着扶手,任由精液一次次在裤子里喷出。到站的时候,他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外面的长裤也深了一大块。
回家的路他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
体内的东西大到让他走路都觉得艰难。它们在他最深处游动、挤压、长大,把原本的快感变成了某种持续的、无法逃脱的侵犯。阿泽扶着墙,一点点挪到家门口,开门、反锁、靠在门板上喘气。
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在地上。
他走到卧室,倒在早上弄脏的床单上,双腿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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