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在沙发角落坐下，让罗文像昨天那样侧身坐在自己腿上：包着尿布的屁股紧贴着麦克的大腿，脑袋则枕在麦克弯曲的手臂内侧。每次调整姿势，干净的尿布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透过白色的尿布内衬，隐约可见锁具隆起的轮廓。
“来咯。”麦克伸手拿过边几上的奶瓶——想必是他在给罗文换尿布时顺手带下来的——举在半空轻轻摇晃了几下。“喝奶奶的时间到了。”
奶嘴触碰到了罗文的嘴唇。那是温热的硅胶触感，如今已让他倍感熟悉。还没来得及多想，他便张开了嘴，香甜的全脂香草味牛奶瞬间涌入舌尖。他咽下一口，暖意随之在胸口扩散，最后沉入胃里。
“真棒……”“我们开始吧。”麦克的声音降到了罗文从未听过的音调——更高、更柔和，几乎像是在哼唱儿歌。“喝你的奶瓶，好宝宝。把那些美味的奶都喝光，把小肚子填得饱饱的。”
罗文的下颌用力吮吸着奶嘴。奶水稳定地流出——流速缓慢，需要费力吮吸，每一口都得来不易。他的目光追随着屏幕上那个弹跳的红球。旁白喊着“红色！红球！”，语气和之前的每一轮循环一样，充满欢快的热情。
“真是个好宝宝。”麦克抬起手抚摸罗文的头发，手指穿过那缕缕夹杂着银丝的发丝。“吸奶瓶吸得多好啊，还在看节目。对爸爸真是太乖、太听话了。”
这个词像重击一样撞在罗文心头。爸爸。麦克以前从未用过这个词——无论是在浴室、厨房，还是在那些羞辱、惩罚或照料他的时刻。但此刻，这个词在空气中回荡，轻柔而自然，仿佛它一直都在那里。
“爸爸真为你骄傲。”麦克的拇指沿着罗文的眉骨，轻轻抚过他的太阳穴。“你像个好宝宝一样用了尿布，乖乖让爸爸给你换洗。喝奶瓶时也不哭不闹。真是个甜美、完美的小宝贝。”
罗文被锁具禁锢的阴茎在硅胶套内阵阵搏动。奶水涌入他的口腔，他吞咽着，屏幕上的红球继续弹跳。他那指尖沾着奶渍的手抓住了麦克毛衣的边缘，紧紧攥着羊毛衫，仿佛以此稳住自己。
“喜欢这个节目吗，宝宝？”麦克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柔、哄孩子般的语调。“喜欢看那些漂亮的颜色吗？还有那个红球？”“那只绿色的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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