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指根压在外缘,指尖触到了最深处的穹隆。林朝歌体内那层被反复撩拨出来的湿润,原本还在入口处晃着要坠不坠,这一下全被挤了出来,顺着手指与黏膜的缝隙往外漫。漫过指根,漫过会阴,滴流在椅面上印下一小块深色的痕。

        疼。不是那种尖锐且被利器划伤的疼,是钝的,是身体最深处被从内部生生撑开时的那种钝胀。像有什么东西一直闭合着,闭合了二十三年,忽然被不属于她的手指破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哪有人…会这样?把自己阻挡的手拿开,连个缓冲都不给,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接进来了?!疼~

        被完全破开的不只是一层膜,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撕裂,还有那扇她在所有人面前关了太久的闸,现在有人用手指把它撬动了,撬开了,还捅进去了。

        许简的手指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极小幅度地缓慢抽送,时而不规律地在内里弯动,不停地翻搅,速度更是让林朝歌摸不到半点规律。

        许简发现,自己竟更喜欢将手指送的更深,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最私密的入口,反复吞没自己的指根。看着她在自己的律动下,不住地轻颤着身子。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抿紧着唇,满脸潮红,想忍,又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声闷哼。

        许简的手指正被她的内壁紧紧地裹着。每一条褶皱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朝歌在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在自发且贪婪地适应着,适应着这个陌生的入侵。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和黏腻的水声。林朝歌的又浅又急,许简的压在口罩下面,比平时慢,比平时深,但气流呼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平时那么沉。

        随着指腹一次次不轻不重地继续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林朝歌那又浅又急的呼吸渐渐变得愈发浓重。

        突然,林朝歌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极难抑制细碎的娇哼,一阵极细密的战栗顺着她的尾椎迅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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