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怎么又被安德烈的姐姐凯瑟琳再次吵醒拉到外面玩板球的事情不再赘述。

        但是她要声明,板球是个好玩的游戏,她很尽兴地把拍子当作讨厌的战争甩出去,砰砰的声音让她像是击中了公爵和教皇的屁股,好多人叽叽喳喳挤在一起,她热闹得都快忘了烦恼。

        自从变成了这种需要隐秘活着的存在,很久没有这么多可爱的人环绕着她了。

        凯瑟琳让她再次十分肯定阿伯拉德家的血脉专门养育最勇猛的战士,哪怕混杂了凯拉太太纤弱娇美的血缘。

        凯瑟琳击球和疯跑起来时,裙子像云朵一般鼓囊而起,赢了就兴奋地大笑,一点也不淑女宜人,不过大家都喜欢凯瑟琳的活力,希尔德加德也是。

        糊弄一日三餐是最困难的。

        往时在修道院,她坐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般会偷偷把食物藏起来喂给野鹿野兔,非要做样子就吃了再吐掉。现在那么多人的眼睛关注着她,尤其是凯拉太太——从早到晚给她塞好吃的,她吐到后面嗓子都哑掉。

        安德烈亚斯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的,她从此就免了同他们吃饭,她的那份安德烈亚斯端进来倒是便宜了小猞猁和塞缪尔。

        塞缪尔是不喜欢安德烈的,无奈她呆在安德烈家里,他要见她也只好经常来访。教廷的圣骑士意外地并不太忙,塞缪尔说她哥哥又不再找她了,圣骑士便也闲下来,只等着一部分人被安排陪同教皇去往出现恶魔的小镇。

        他们没有要事时白日就做些训练,也兼职在王城惩恶扬善,干些例如抓小偷,痛揍强抢民女的流氓之类的杀鸡用牛刀的小事。

        针对当初的惨烈斗殴,塞缪尔十分不给面子地向凯拉太太解释为“是为了争抢希尔蒂和安德烈决斗”,可惜胜负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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