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赘物,手里传来的热度显得更纯粹。

        失去附加功能,只需要等待被使用。

        何星悬随便撸两把,更多淫水就被挤得滚落下来,积蓄在虎口,再被均匀地抹在柱身上。

        她手法很娴熟,照着前世时挑逗床伴的技巧,轻轻重重地揉捏几下,便竖起指甲去搔冠状沟,却并没如愿听到几声喘息。

        相反,程知庄眉心拧紧,本能想拒绝这种陌生的感觉,又不敢真上手推她,只能把两条胳膊直挺挺地摆在身体两侧,死命攥着拳头。

        表情就快碎了,但仍倔强地守着那份恭谨端方。

        何星悬迅速来了兴致,将裹在身上的最后一点衣袍踢开。

        最后一层床幔落下,两个人完全裸裎相对,柔白的乳肉垂压下来,紧贴在程知庄的胸膛上,立刻逼得他又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半点不敢乱动。

        “别光躺着呀。”他越是要正经,何星悬越是故意逗他,在他红得发烫的耳畔低语,“宫里应该会教这些吧,你得配合我。”

        随着这句话,程知庄脑袋里突然蹦出一连串图画,线条构成的两个小人紧接着活色生香起来。

        他拼尽全力,才逼着自己点头,回话时,险些咬到舌头:“是,陛下不必辛劳,小臣、小臣来。”

        何星悬抿唇一笑,“骨碌”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将主动权交出去:“好啊,那换我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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