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生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一边挤出刮胡泡,一边透过镜面冷冷地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美艳女鬼,语气漠然得就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你也就只有这点能耐了。除了像个怨妇一样张牙舞爪,你连破开我护体阳气的资格都没有。」
「你……!」林雨薇气得胸前那对饱满雪乳剧烈起伏,原本就未平息的情慾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再次被引动,娇躯深处泛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原本以为曾经名动伸展台的名模厉鬼能有什麽过人之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空有皮囊、被男人玩弄致死後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沈砚生动作优雅地刮着胡须,字字诛心,冷酷地撕裂着女鬼最後的自尊,「像你这种货色,在台北街头一抓一大把。生前没用,死後更是一文不值。如果昨晚不是看你那副求着我摸你的下贱模样稍微有点意思,我都懒得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住口……不要说了!求你闭嘴……」
林雨薇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沈砚生那种居高临下、完全视她为无物的冷漠态度,比用雷法符籙直接打散她的魂魄还要痛苦千百倍。她生前最恐惧的就是被人视为随意丢弃的玩物,死後化为厉鬼,最渴望的就是证明自己的强大与可怕。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把她从肉体到灵魂、从尊严到价值,彻彻底底贬低成了最卑微的垃圾。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无比恐惧被这个男人厌弃。
沈砚生洗净脸庞,擦乾水渍,穿上剪裁俐落的深色西装外套。他提着公事包走出卫浴间,全程甚至没有再多看林雨薇一眼,就像这间套房里根本没有这只厉鬼存在一般,径直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砰。」
大门关上的沉闷声响在屋内回荡。林雨薇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体内的空虚与被抛弃的恐慌如潮水般将她吞噬。她死死夹紧颤抖的双腿,私密处的花核因为强烈的不甘与渴望而阵阵跳痛,泪水无声地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
与此同时,台北信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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