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福尼亚州一号公路向内陆沙漠延伸的支线上,一辆庞大的重型房车正破开黄昏蒸腾的热浪。

        车窗外是无垠的红褐色荒漠与低矮的仙人掌,夕阳把天地染成一种近乎粘稠的焦糖金红色。

        车厢内,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那股在狭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三天的浓烈暧昧与荷尔蒙。

        娇娇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吊带白丝裙。

        两条细白幼嫩的腿高高地翘在操控台上,随着车辆碾过路面起伏,裙摆早就不知不觉滑到了腿根,露出底下毫无遮拦、白生生的一片。

        她没有穿内裤。

        从三天前跟着陆沉开着这辆房车驶入美洲公路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要将这个名义上高大冷峻的哥哥彻底拉下神坛。

        陆沉手握方向盘,手臂肌肉虬结,青筋如盘龙般覆在古铜色的小臂上。

        他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目不斜视,但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指节已经因隐忍而泛白。

        他裤裆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早已将硬质的工装裤撑起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弧度,沉甸甸地横卧在双腿之间,哪怕只是隔着布料,也能让人看出那根肉刃究竟有多么可怕的长度与粗度。

        “哥哥,车里好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