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身T贴上男孩单薄纤弱的背部时,她感受到他皮囊下愉悦的战栗。

        一种难言的恶心充斥在童窈心里,与以前在初中任教、突然被班里的学生表白的不适感如出一辙。

        可周以岸才不过十一岁,无论是身形高矮、生理发育、内心心智,方方面面都与那些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天差地别。

        十一岁,不就是个小孩吗?

        课程刚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书法教室,穿过在走廊间追逐打闹的学生,直奔老板办公室。

        “苏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书法班的学生……”

        正对大门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名梳着油亮背头的中年男人,正是日日跟在周以岸身侧的刘管家。

        苏明立这只老狐狸正卑躬屈膝、毕恭毕敬地给人家倒茶。

        童窈噤声,用眼神示意苏明立给自己一个说法。

        “哎呀,童老师下课啦。”苏明立连忙上前搭话,“来来来,刚想找你说事,早上都没说完,你就把电话挂了。”

        童窈被苏明立引到沙发落座,她看向对面的刘管家,礼貌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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