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尝不够肉味的她似被万蚁噬咬,柔弱的哭音由喉咙窜出。
她只在中了春药那晚、神智不清的时候说过一次。
而他欺负她,坏得彻头彻尾。
“……大屌哥哥……”
声音飘软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还被逼出了几滴羞涩的晶泪。
雷昂挺腰塞进前段,圆凸的肉冠与内凹的冠状沟接连辗过穴口软肉。
“啊……”她舒服得眼皮掀起。
可男人又停住了。
她往后抓住他结实的屁股,纤白的指尖陷入健臀,催他再插深些。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