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有，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用？”
杜霁川打量着章维莱和他越长越像的脸，嗤笑出声。
“如果你不是一个病秧子的话，你以为你妈妈会那么关心你吗？不是愧疚作祟，她根本不可能在你身上倾注那么多目光。”
杜霁川字字诛心：“你越长越大，越来越像我，这份怜惜会越来越淡。你装可怜已经没什么用了，我得让你回到有竞争力的正路上来才行。”
章维莱低着头沉默，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情绪。
“别不服气。你知道她不Ai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强J她的产物。”杜霁川丝毫没有心软，他继续说：“你妹妹上次只是打个视频过来，撒娇说学校手工作业完不成了，她想都没想立刻撇下我到你林叔那边陪你妹妹。你难道要跟你妹妹b撒娇吗？你b得过吗？”
杜霁川向前拉近父子两的距离，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期待她会把Ai倾倒给你，也不要自满地以为自己能抢到她的Ai。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变得强大，强大到无视她不Ai你的意志，把她永远地圈在身边。”
“还有，不要使唤她帮你做事。”
激动得想给自己的生父来一拳的章维莱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冷静了。
妈妈还会给自己做饭，怎么会不Ai他。妈妈……只是讨厌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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