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平静道:“正因为我在名册上已经Si了,才更清楚一张写错的判词可以夺走多少人的命。”
“你——”
“祖母。”
崔宴辞开口。
他仍跪在蒲团上,嗓音却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孙儿让她进来的。”
温未曦看了他一眼。
分明是她自己闯入祠堂。
可崔宴辞没有让她承担擅闯宗祠的罪名。
崔老夫人怒道:“你还要护着她?”
“孙儿只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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