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itallandnoregrets,Ihitthelightsonthesedarksets.Ineedavoicetoletmyself.Toletmyselfgofree.Fuckitallandnoregrets,Ihitthelightsonthesedarksets.Medallionnoose,Ihangmyself.SaintAnger''roundmyneck.』

        他又稍微调高耳机的音量,好让惨叫声不会盖过耳中的乐音;在一段SOLO节奏中,他松开手中的尖嘴钳,一块被他撕扯下来的r0U块和着血水落到地上。

        红宝石sE的YeT在他的雨衣上汇集成鲜YAn的渠道,滴落到地面上的血泊之中。

        他咀嚼着手中的口香糖,细细品味着残留在手中的触感;那真是恶心至极。

        『Ifeelmyworldshake.Likeanearthquake.Hardtoseeclear.Isitme?Isitfear?』

        「喂!外面的,可以进来了。」他起身将雨衣帽沿放下,稍微伸了伸懒腰,对刚进门的人说:「这家伙应该什麽都会招了。」他的个头明显的b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高,但细瘦的身形给人压迫感却不大,乱如鸟窝的刺蝟头应该是方才被雨衣压塌所致。

        他脱下雨衣,检视着自己衣裳,看着上头的血渍骂道:「这烂雨衣谁买的?这件衣服很贵说。」他拿下满是血W的手套,降低耳机的音量,顺手抓了抓头发,用回原本的造型。

        「他有说东西是谁拿走的吗?」似乎没人在意他的问题。

        「这不是我的工作吧?」他说:「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你们的工作,没错吧?」他手指着地上血泊说:「两手的指甲,外加一边的耳朵,除非他嘴给铁焊上了。」

        「记得挖了他眼珠子,我可不想到时候被指认。」他临走时还不忘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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