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阿仔笑着说:「草这东西,在荷兰是合法的,但到了其他地方就走了样。」

        Leo深x1一口点燃的菸草,慵懒的吐出了一口气,看得出来那是个造型失败的烟圈,他挥手打散烟雾道:「充其量只是价值观的不同罢了。」他把cH0U完的菸PGU丢进咖啡中,一GU刺鼻的气味随着熄火声窜出。

        也许是坐太久骨头感到僵y,Leo站起身子稍微松松筋骨,发出舒服的声音。

        「这世界上,很多人靠这个吃饭的。」

        「也对,」阿仔回应说:「如果全世界的货都被扫光,我看缉毒组会是继毒贩後第二个失业的人。」满脸横r0U的他笑起来时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线。

        「抓我们?」竹竿这时也出来cHa句话,看他手中的小纸包,想必是已经完成手边的工作,他把纸包丢给Leo,接着说道:「他们儿子的大学学费,还得靠我们给的钱付。」他一脸不屑样,轻蔑的态度溢於言表:「真把我们逮着,那就等於是砸了自己供着的财神爷。」他咕咚一声,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纯黑皮革与内绒棉絮被他给压塌,角柱不禁突来的重量发出痛苦的声音。

        「数目对吗?」Leo用手秤秤纸袋问竹竿。

        「不对的话阿仔会全把它吃了。」他直指身旁的胖子,不经意地开个小玩笑,阿仔也不知该反驳什麽,只能自顾自的苦笑回应。

        「里面还有新货,苏哥要你交钱时把状况告诉他。」

        「新货?」他瞧一眼纸袋里装的东西,发现几根装有红sEYeT的试管:「卖相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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