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狗子是自己没长手?饭还得你给喂?”花相之蹙眉,心里不爽,摆起这正牌男友的架子来:“阿年你分清主次,谁是你男朋友?你今天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江年年拗不过他,退而求其次:“晚上回来和岁岁一起吃了饭我再去吧,她今天心情不好。”
“你和我在一起,她哪天都心情不会好。”花相之这话说的很直白,“她昨天咬我这事,我看你面子上不计较,但你不能一直让我忍。阿年,我是跟你谈恋Ai,你家里人蹬鼻子上脸总不能让我一直讨好。”
江年年没说话,默然收拾好药箱,起身又去把餐桌上的碗碟拿去洗了。
什么意思?冷暴力?
花相之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瞅着江年年在那不紧不慢刷着盘子,心头烦闷,叼根烟cH0U起来:“你到底几个意思?g嘛就非得这么宠她?她那小狗子摆明喜欢你,你看不出来?还跟她钻一个被窝,你是喜欢她吧!”
江年年清洗碗碟的动作很细致,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住洗碗巾,就着泡沫,在碗里擦洗,转圈,连外沿碗底也不放过,里里外外都擦过了,才投放进盛满清水的盆中,等着下一步被流水挨个冲洗。
他说话也缓缓的:“相之。你不信我吗?”
这就很贼了,他没说是或不是,却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花相之,好像不相信他是花相之的错似的。
花相之才不吃他这套,冷笑一声:“信你?我他妈怎么信你?你抱着她睡,护着她骂我,现在为了她连我约你你都推三阻四!江年年,你把我当什么了?N1TaMa是不是觉得我挺贱的,非你不可啊?”
最后这句花相之自己说的心虚又不心虚,他确实不缺人,可江年年这样脾气合得来又好看成这样的,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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