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想到了住校。
学校有宿舍。
住校的话,就不用天天回家了。不用坐公交车,不用面对江纣,不用每天晚上都在想他今晚会不会来。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下一秒,她就在心里把它掐灭了。
江纣会同意吗?
想到江纣的时候,她的胃cH0U了一下。
一个正常人会在伤害你之后还给你吃饭吗?会的。所以那个伤害人的也是正常人。所以这不是伤害,这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把她经历的事情和他也不是故意的之间的那根线连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往“他不是故意的”那边想。也许是因为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她就是受害者。受害者可以生气,可以反抗,可以说“你不对”。
但她不会。
她从来都是错的那一方,毕竟她叫江错,从玄学的角度来讲,名字似乎蕴含了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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