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紧绷后的骤然打断,让沈凌溪的身T产生了一种极其难耐的坠胀和空虚。那一处软r0U正一cH0U一cH0U地泛着酸麻,含着满腔无处宣泄的cHa0红,进不上一分,也退不下一寸。

        沈凌溪走出房间,沈名衍仍在沙发上安睡着,她松了一口气,又发现充电宝静静地躺在地上。

        应该是没有放好才掉到地上的吧?沈凌溪捡起充电宝,再m0m0沈名衍的额头。

        看起来像是因为药效睡得很沉。

        ……

        沈名衍好得很快,休息了一天就恢复过来。但他也没有把被子搬回去,仍在沙发上睡。

        即便今天突然降温,沈名衍还是睡在外面。沈凌溪打开床头灯,想去看看客厅的沈名衍。

        虽然已经痊愈,但吃晚饭时沈名衍还有些困倦,因此她动作很轻,连开门时都尽量地小声。

        下一刻,她开始感激自己的贴心。

        因为原本应该睡着的沈名衍正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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