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腰。”

        nV人的声音依旧冷淡,Ambul合理怀疑她在国安的身份是不是什么教官。

        C!

        Ambul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着枕套边缘的布料,没出声。她在心里骂——卫恪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癖好?平常是压抑疯了吗?国安管这么严?她到底是多大年纪才能这么饥渴。

        卫恪俯下身,x口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汗意和T温。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落在x前那片被冷落了一整晚的柔软上,包裹住,指腹收紧。

        “偷偷骂我?”声音从Ambul的耳后传过来,格外清晰。

        Ambul的腰在那只手覆盖上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又往下塌了半寸,上次,加上今天做了一晚上,她的身T已经被调教出了某种条件反S——卫恪的手指一旦以那种方式触碰她,她的腰就会自动塌下去,膝盖会分得更开一些。她甚至不需要思考。

        “……没有。”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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