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清明,随后又迅速被涣散的欲望淹没,“只是……刚才空调……稍微有点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修长的、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夹紧了陈牧远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快感。
“是吗?那就抓紧时间,汇报完我们还要去开会。”陈牧远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小李的关心,眼神冷淡地盯着周诚,仿佛只是一个在认真听取汇报的严厉上司,而他的手,正带着毁灭性的快感,在林舒窈的体内肆意横行。
随着周诚三人合上文件夹,礼貌地向陈牧远点头致意并退出了办公室,门“砰”地一声合上,将外界所有的专业、严谨与秩序彻底隔绝在外。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爆炸性的、粘稠的情欲在疯狂膨胀。
林舒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那副金丝边眼镜早已歪斜在一边,眼神涣散得如同溺水的人,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透着一种破碎的、令人疯狂的凄美。
“陈……陈总……”她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在同事面前强撑尊严后的崩塌感,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软糯,“他们……他们走了吗?”
陈牧远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按在冰冷的、光洁如镜的落地窗玻璃上。
“既然他们走了,那刚才那场戏,是不是该收场了?”陈牧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
“唔……啊!”林舒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膛,那种极端的温差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陈牧远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粗暴地掀开了那件严谨的白衬衫,他将林舒窈那件深灰色的包臀裙直接掀到了腰间,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由于刚才在桌下的过度摩擦,那层薄薄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湿,紧紧地黏在她那片泥泞的肉缝上,透出一种淫靡的色泽。
他解开皮带,滚烫的肉刃早已狰狞地跳动着,抵住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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