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灯光昏h,筱月躺在床上,虚弱的侧过头,声音虚若浮丝,那对湛蓝的眼眸宛如一把尖刺,毫不留情地cHa入他的心脏,那颤抖的指尖收进了掌心。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杀敌万千、无恶不作的黑道教父。

        只是一个无助又受伤的普通男人。

        「喀哒……」

        迪亚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缓慢的走向床边,坐在床尾的他,指腹揪着床单,嗓子像吞过刀子般yu言又止:「筱月,你听老子说,医生刚刚看过了……」

        筱月看着他那紧张攥着床单的模样,吞了口口水:「……医生……怎麽说?」

        「孩子……流掉了吗?」她的双眼闪烁着愧疚的光,指尖轻轻m0过下腹,语气不自觉发颤。

        听见「孩子」两个字,迪亚斯的拳头收得更紧了,原本挂在嘴边的话,瞬间噎在喉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孩子……」

        结果,他不只咬破了舌头,还带着血腥味缓缓开口。

        「……是子g0ng外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