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回到了b地狱还恐怖的人间。

        我拔出那根震动bAng关掉,扔在洗手台上,“感觉怎么样?”

        虎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脸上血sE黯淡,厉鬼般Y森森地笑了笑,抬起头看我。

        “有点意思。”

        我坐在床边喝水时,虎鲸用碘伏给自己rT0u的伤口消毒。这时隔壁熟悉的jia0声卷土重来,看样子那边中场休息结束,局势进入白热化了。

        迄今七年日夜审阅h片,我对nV人jia0的鉴赏水平登峰造极,在判断nV生za时是否乐在其中上练就了毒辣的眼光与听力,只为在点开一段视频后的五秒内得知我想不想对着她zIwEi。

        本听床大拿现下能断定隔壁的这位的确是yu仙yuSi了:叫声仓促且发音不一长短不齐,被动地追着皮r0U拍打的声响,总是声带还没做足准备,急需发泄的叫喊便被挤上喉头,以至于听来更似野兽。

        我最喜欢听这样的jia0,原始直白,动物的本能会敦促我同类都在交配不能落伍,停止x1nGjia0ei与Si亡一样不可想象。

        “听着真令人羡慕,谁不想被c得叫成那样。”我放下茶杯,“你觉得她们用的什么姿势?”

        “也许是骑乘,也许是后入,”虎鲸在rT0u上贴上一张创口贴,“也许只是传教士。”

        “怎么可能是骑乘,”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骑乘声音可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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