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机会,我下次会扇得她字面意思上的满地找牙。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好了,现在得把虎鲸挪到床上。我在她面前蹲下,捧起她锃亮的尖头皮靴,解开打过蜡的鞋带。
“你g嘛。”她轻抬自己膝盖尝试阻止我的动作,但被捆的双手和坐在床边的姿势没给她留下反抗的余地,我只是稍微多用了点力就重新牵制住她,从容地托着她的靴跟脱下皮靴,她骨感的瘦脚上一双黑sE的中筒羊毛袜。
我顺着她的脚踝向上一看,又强忍爆笑了,我的膈肌今晚真是受苦了。
“你穿秋K了啊。”这就是不让我脱K子的原因。
“你什么表情……天气很冷的。”
“K腿扎进袜口,你妈妈一定很为你骄傲吧。”
她的黑眼睛眨了眨,没再还嘴。
门铃响了,我将她推得滚至床中央,起身去开了门,与服务生招呼几句后接过那杯冰淇淋,春风得意回到床尾,对她晃了晃那个白sE的骨瓷杯。
“让我看你吃东西在你的心里也算s8m了是吗?多么饭桶的逻辑,我真是大开眼界,饭桶S和饿货M。”她靠在床头,厌倦的脸搁放在两个膝盖之间,长发垂在腿上,“真无聊。你高估我对雪糕的兴趣了。”
“谁管你Ai不Ai吃。”我翻了个白眼,“我是让你看它的Size,小杯的价格那个姐姐给了我一个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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