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过敌人会派来的人,当他发现闯入者只是一个年轻的少nV时,他心中的警惕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提到了最高。
他早已学会不轻视任何一个看似无害的敌人。
前面将枪上膛,更多的是一种恐吓。
如果她仍不准备说实话,他原本的计划,也并非是立刻在这里杀Si她。
那会弄脏这个地方。
他会将她击晕后带回组织的据点,进行更深层次的审问。
或者说,审讯。
这个伤疤……
他手背上的这道月牙形疤痕早已在无数次出生入Si的经历中变得毫不起眼。外人见了只会以为这是一块形状奇特的胎记,或是一个早已模糊不清的旧纹身。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道疤的真正来历:那是他为了安抚因为小鸟跌落鸟巢外而焦急不已的妹妹,冒险爬上那棵高高的紫杉树时,被一截锋利的树枝划破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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