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选!”苏汶婧说。
“那就第二个。”
“我没同意。”
“拒绝也没用。”
苏汶婧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的每一个出口都被他堵Si了。
她选了,他说她选了第二个;她说没同意,他说拒绝没用。这不是谈判,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而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苏汶侑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懒洋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的慵懒。然后他换了一个语气,从“谈判专家”切换到了“弟弟”的模式,声音放软了一些。
“您总得让爷爷了解了解吧,”他说,把“您”字咬得很重,带着做作的恭敬,“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很想你。”
苏汶婧的手指松了一下。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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