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裴知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的热流。但很快,那热流就被更深、更偏执的念头覆盖。

        即使不是喜欢,也没关系。

        只要不离开我,怎么都好说。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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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周锐闭着眼,身体有些僵硬,他只是抿着唇,感受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热量和重量,还有腰间那只手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疯子。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恨你。

        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在这种紧密的贴合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疲惫如同潮水,从被过度使用的腰肢和那个依旧残留着酸胀感的后穴蔓延开,席卷了四肢百骸。大脑却异常活跃,无数画面和情绪翻滚不休。

        他最近……越来越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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