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周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裴知温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擦拭他后穴周围——那里有些红肿,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混合着药膏,一片狼藉。

        “疼吗?”裴知温问,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废话。”周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擦干净后,裴知温挤出新的药膏,用指尖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穴口和周围娇嫩的皮肤上。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但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触碰还是让周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裴知温刚开口。

        “没有下次!”周锐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裴知温没再说话。他涂完药,仔细地盖好药膏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贴近,手臂自然地环过周锐的腰身,掌心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将人搂进怀里。

        周锐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肌肉绷紧,但过了几秒,又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

        “睡吧。”裴知温说,温热的呼吸拂过周锐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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