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被人叫惯了Y1nGFu、荡妇,街坊的唾沫、浪子的眼神、低声的哂笑,一样不缺。今日多添一桩罪名,也不过是旧账重翻。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写进那本册子里,索X自己执笔。
——是我说的。
——是我认的。
至少这一回,话是从她嘴里出去的。
潘矜莲心中冷笑:“二郎,你以为自己很清白吗,那便让你尝尝我遭受的冤屈。”
然而,武大郎听了她的话后,只是微微一怔,头摇得似拨浪鼓:“我看着二郎长大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定是娘子误会。”
正如他信赖自己的妻子一样。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他既护不住她,也承受不起真相。
自那日后,武松便负气不曾去兄长家串门,过了十来天,知县安排武松一个任务,叫他带上金银,送去东京家眷。此去路途遥远,安危不明,免不了知会兄长一声。
潘矜莲尚有余情未了,见武松坐在门前地上,叫士兵带着酒食去厨房,不知他是为了避嫌,竟生起痴念来:“这厮莫不是想我了,又找回来?待会好好问他一问。”一时高兴,连忙上楼梳妆打扮,穿得花枝招展,这才出门迎武松进屋。
一家人在二楼客厅坐定,酒r0U上桌,潘矜莲一双眼不住往武松身上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