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叫潘矜莲的nV人,是他嫂子。
他只作不知,连忙拒绝:“不劳烦嫂嫂。”径自把衣物拿去房里。
潘矜莲目送他背影,抿了抿唇。
人说武松是个y心直汉,前日里又如何用些绸缎衣物,来招惹于她?想他定是有意。
趁着武松放置衣物的当口,潘矜莲在房内生了火,招呼道:“二弟......来火边暖暖身子。”
武松应声“好”,于是换了鞋袜,便靠着火炉边坐下。潘矜莲把前后门都栓了,又搬来酒蔬果品,摆放到炉边的桌上。心里拿定了主意:
他是叔,她是嫂,明知没有未来,可即便止步于苟且,她也想抓住一丝幸福的可能。
她自问是个快意nV子,不效小nV儿情态。若非如此,当初早从了那张大户。如今,她试图证明,当初的反抗值得。
火炉慢慢地亮堂起来,屋内升起暖意。潘矜莲暖好酒,倒了一杯递给武松。
“二弟,天sE寒冷,饮个成双杯儿。”说着,脸颊浮现一抹绯红,媚眼儿如丝,未饮先醉。
武松心里一跳,强装镇静,接过酒,客气道:“嫂嫂请自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