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再问。
当夜,武松便找个由头,邀了左右高邻参加兄长头七,待众人落座,才发现前后门已被士兵堵Si,似是监禁一样。
众人正觉奇怪,武松搬了条凳子,自顾坐在灵位前,向众人施了个大礼,方才开口:“今日邀请诸位,实为我兄长无故惨Si,恳请做个见证。在座高邻们,可有会写字的?”
人群中一人说道:“此间胡正卿写得极好。”
武松抱拳道:“那便麻烦胡先生了。”便卷起双袖,嗖地拔出刀来。只见他怒目圆睁,左手抓住潘矜莲,右手指向王婆,喝道:“你这老猪狗听着,我哥哥的命债都在你身上,待会儿再问你。”说完回过脸,看着潘矜莲,骂道:“你这Y1nGFu是怎么害Si我哥哥的,从实招来,我就饶了你。”
“饶?”潘矜莲不屑地撇嘴道,“你哥自己得了心疼病Si的,却来怪我。”
武松见她不认,隔着桌子一把将潘矜莲提了过来,放在地上,用脚踏住,又把刀尖指定王婆:“老猪狗,你从实说。”
王婆缩着脖子,只道:“又不g我事,我说什么?”
武松举刀喝问,声sE俱厉,却问不出一句实话来。
王婆的话像油,一滴一滴地滑开,任他力道千钧,也落不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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