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
我摇头,声音细软:「不疼了……晓晓……好开心……」
他笑了笑,把我抱进怀里,让我枕在他的x膛上。
那一夜,我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那朵百合在皮肤下缓缓绽放。
几天後,他送我离开。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穿着乾净的睡裙,手机上显示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学校的请假条、父母的关心,全都被处理得天衣无缝。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个清纯的钢琴系nV孩——齐刘海、大眼睛、婴儿肥的脸蛋、甜甜的酒窝。
只有我自己知道——
rUfanG胀得更明显,rT0u一碰就y;小腹下那朵隐藏的百合y纹,微微发烫;光滑的一线天,现在随时都带着Sh意,像在等待下一次被撑开。
我照常去上课,弹肖邦、拉赫玛尼诺夫,指尖依旧灵活,笑容依旧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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