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营运不甚好的陈先生非常需要这笔订单,同时也怕惹麻烦,想了想,决定告知江乐夏目前住在他那里,他会劝劝他主动出面。

        周彻表现得更讶异了,说不用,他现在就可以去找他,希望事情能尽早解决。

        陈先生不疑有他,殷勤的领人回家,并请求他与江乐夏好好谈,不要太为难这个孩子。说起来,陈先生这麽做并非全为了利益,甚且可说是出於好意,这孩子才多大年纪,这样躲躲藏藏的绝不是好事,躲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该面对的总归要勇敢面对。

        当然,这位好心的欧吉桑单纯认为江乐夏要面对的,是工作上的事,而非一言难尽夹缠不清的感情纠葛。

        江乐夏语拙,根本没办法伶牙利齿的反驳解释,只是呆呆站在那里,满面恐慌的看着周彻。

        本来就不高兴的周彻,看到他的表情更加不高兴,非常非常不高兴,不喜欢江乐夏对他露出这种不可Ai的表情,彷佛他是恐怖的吃人怪物。

        事实上,他b吃人怪物更可怕,他吃人不吐骨头。

        「周总经理,小乐还太年轻,如果有不懂事的地方,请您不要太计较。」陈先生再替江乐夏求情。「他是个本X很好的孩子,而且吃苦耐劳肯学习,这次算是给他一点经验和教训,以後他一定会更乖更听话,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江乐夏闻言简直yu哭无泪,乍听是合情合理的正常求情,可一b对见不得人的真相,倒像皮条客说的话了。

        他不晓得他跑掉的第三天,周彻马上就查到他躲到这里了,要查到他的行踪并不难,甚至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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