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连撒旦都会为他叹息。
哎,说得好像有多十恶不赦罪该万Si似的,他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不过喜欢从别人的痛苦中攫取快乐罢了。周彻总是毫不在乎的耸耸肩,别人的咒骂之於他和笑话没两样,很多年前他即在地狱中待过,所有能被说出口的恶毒话语全都听到麻痹,没什麽大不了。
说起来,他和许东仪也玩一段时间了,已有些腻,确实该换换口味了。心思迅速翻转一回,心忖,白baiNENgnEnG的弱小猎物不正在眼前?
周彻啊周彻,你连残疾小孩都不放过,你说你还是人吗?简直禽兽不如哈!
他不住在心里大声自我嘲笑,讪讪然地自我鄙视一番,觉得自己真的坏透了,若剖开他的x口来看,会发现他的心肝全腐坏了,甚至爬满恶心的蛆,散发出叫人作呕的恶臭。
江乐夏见他迟迟未回答,不催促,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乖乖巧巧的样子。
看着人说话,是从小被教导的习惯,除了礼貌,最主要是必须配合助听器接收的声音读唇语,他是属於重度听力障碍,无法完全依赖助听器。
多天真无知的孩子,他很乐意带领他进入JiNg采的cHeNrEn世界。周彻心怀不轨的算计起来,T内流淌许久不曾有过的兴奋火热。
打定主意,终於开口:「下周一早上九点,到周氏企业总部二十四楼办公室报到。」
X情单纯的江乐夏看不出周彻的眼神有微妙变化,听到他的话诧异顿住,一时以为听错了,连忙低下头又调弄起助听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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