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和父亲正式决裂的那一天,他严厉地对我说:你能这样过一生吗?
他用相当轻蔑的神情怒视我,彷佛我犯下滔天大罪。
面对他,我无法做出任何控诉。我只能在内心反驳:我做错什麽?只是因为我不是道德的奴隶?
零说,人总把一生的责任看得太重大,导致任何抉择的前提,都是罪过。
如果父亲现在还活着,我想告诉他,我不知道什麽是一生,但是过了十年,我依然这样,二十年,我依然这样,那我算不算担负起一生了呢?
现在父亲唯一能指责的,是我太过悲伤。
至从J在我十六岁Si去後,我以为,我活着。
?第五天
09/29AM02:08
第一次看见花的母亲,是她离家出走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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