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饥饿了很久的狼犬,一旦习惯了主人的nVe待,也会对难得的食物摇尾雀跃,哪怕这点食物不仅难吃,还少得可怜。

        直到最后,它甚至不再需要食物作为慰藉,也可以在一次次的折磨中遵循本能,对着主人展示它的忠诚。

        安然看着肿胀到了极限的ROuBanG再次开始急促颤抖,本该窄小的马眼甚至自行撑开到了小拇指的宽度,源源不断流出的黏Ye不仅在男人的小腹上聚成一滩JiNg水,从他的侧腰流下,染Sh了大片被褥。

        任谁看了都不会想起来,这位洛尔蒙德上校可是被确诊为SJiNg困难症的患者。

        相反,他更像是储存了巨量JiNgYe的JiNg牛。

        只不过,他只能在她手里,才可以实现无限SJiNg的梦想。

        “想要ga0cHa0吗?”她忽然收住了所有动作,痛觉和快感就像是戛然而止的瀑布,让适应了强烈刺激的男人感觉到百倍的空虚。

        “不要,不要停……求你……”

        b理智更快回归的是卷土重来的q1NgyU。

        洛尔蒙德几乎是恢复清醒的瞬间,就开始按捺不住汹涌的情cHa0,双手胡乱抚m0自己的身T,哪怕把饱满柔软的x肌挤成变形的G0u壑,也只能短暂缓解神经深处的戒断反应。

        安然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躁动难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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