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捷风表情平淡、眼神无神的站在树後看着眼前的两人。

        童雨乐用双手轻轻m0上蹲着的顾韦时的双颊,用一种既不是哀伤也不是同情的复杂表情看着他。

        「别那个脸啊。」他皱着眉一笑,「只是小时候那个男人跑了,所以家中失去经济罢了。」

        「那个男人……?」

        「人们称为父亲的人。

        在我十岁那年那男人在地下钱庄借钱,当然妈妈很相信他为他做保人,但谁又想到他隔天就消失的无隐无踪,那之後地下钱庄的人天天上门讨债b迫,妈妈一度JiNg神崩溃,我是独生子但年纪小的我对这件事根本无从下手,

        我深信是不得以之下,我被卖掉了。」边说着边站了起来,他的语气不急不徐,却没有平时的俐落,语调轻快,轻快得很沉重。

        「被卖掉?」一种低沉的氛围,她歪着头皱着眉。

        「该叫童妓?还是男妓?不,应该称不上是妓。

        我被卖给一个当时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人,十岁的我第一次知道什麽叫恐惧,当我整脸爬满泪水哀求不要时却无法逃脱,当下唯一的感受是被他贯穿的身子像散落一地衣服,那样任人践踏任人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