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摆设、陌生的房间sE调,就算没戴眼镜,宗像礼司也是能察觉,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他扶着隐隐作痛的头,坐起身来想寻他眼镜的所在。
坐起的那瞬间,微冷的空气触及他lU0露的上半身,一GU冷意伴随颤抖袭上了身。
他在床头边m0到了冰冷细致的金属物,将它拿起戴上,眼前模糊的景象顿时变得清晰。
这里是哪?
宗像礼司蹙眉地忘了四周,一片狼籍的房间,一些衣物散落在地,一件熟悉的大衣静躺在床头边。
眼神一触及那件大衣,宗像礼司愣然的睁大了眼,然将视线转到了身旁。
周防?他怎麽会在这里?
视线下移,瞥见了他红发下白皙的脖颈、宽广的肩、光滑的背脊,看到这,宗像礼司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他觉得原本好些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难道……昨晚我跟周防他──这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半点记忆都没有,而且後面还──
宗像礼司看向了身旁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及无法形容的情绪。
不,这可能X不大,但这也不是不可能……或许我跟周防真的有什麽,而被进入的那方是──
「哈啊──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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