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荻尹完全无法专心,只是没来由的感到烦躁无b,难以平静。

        冷静。他第N次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很显然如同前面的N次一样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明明知道自己向来镇定,可他现在却异常躁动,脑子里只有不停播放的夏实笑脸和近日的落寞。

        也许,他早该认清,没有夏实的自己,就是这样的一片混乱。

        今天是第十七天,他已经过了没有夏实的十六天了,很快就要再增加一天,迟早的,他们会因此渐行渐远。

        荻尹拉不下脸来投降,他没有那个勇气举起白旗,似乎也错过了解释的机会了。

        轻叹一口气,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却看见夏实的背影,心情又接着复杂了起来,荡起了阵阵涟漪。

        马的--他发誓他没有看错,夏实的肩膀传来细微的颤抖,那是夏实悲伤的表现,表示现在的他很脆弱、很无助。

        荻尹想要上前安慰,一如以往的告诉他没事,可是他迟迟没有动作,因为他知道他不能这麽做。地理那王八蛋已经令某些老师对他有所怀疑了,要是再来一次,他会丧失在校园内通行无阻的乖乖牌形象,失去老师的信任,直到那个时候,就谁也无法帮住夏实了,而他也不会允许这样无用的自己待在夏实的身边。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长处只有这个,一旦失去了,他害怕自己没有资格留下,仅管他再怎麽希望能够待在夏实的身边。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荻尹一语不发的抓着夏实的手腕就往外跑,完全不顾旁人眼光。

        「阿略……其实班长大人才是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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