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下来，人群也静下来了。一个个人，有名的无名的都上去朗诵了自己的作品，每一次朗诵结束都会赢得雷鸣般的掌声。
他的手贴在K兜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那是他的诗，他没有勇气把它挂出来，更没有勇气拿出来念给公众听。纸条在温度的烘烤下，发烫发软，就像他的心。
有人坐到了他身边。
他是过了好长一阵后才反应过来的。那时候一首诗刚结束，有声音在边上嘀咕：是郭小川的《致大海》。
他扭过头，惊异地发现是书店里那个nV孩子。
“你为什么不进去呢？”nV孩子问。
他怕她看不起他，有那么点哀伤，但反正哀伤了，也让她看不起了，他就说：“我跟他们不一样。……你呢？”
“我也跟他们不一样。……我们一样。”
他们彼此笑了笑。带点凄凉的幸福。
nV孩子道：你写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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