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工作还会很忙吗?」我转向妹妹问道。

        「最近b较上手了,只是我b较担心妈的身T……哥,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调回台湾工作?我怕我一个人照顾不来……」妹妹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b半年前见面时还要瘦了些,赶紧m0m0她头,回答道:「好,我尽量试试看,但是最近有个大案子再谈,可能还要等一阵子。」

        妹妹抿了抿嘴说:「好吧,那你得尽快,而且阿诚叔走了,我怕妈……」

        母亲看了她一眼:「别说了,哥哥也有很多事要忙,这样他会很为难。」

        她说完话的同时,扩音器传来告别式司仪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GU芬芳的花香与檀香混合的气味,仪式正式开始了。

        典礼庄严隆重,前来致意的亲友不少,虽然阿诚叔终生未娶,但看得出来他生前人脉宽广,左右两侧的花篮牌匾挂得到处都是,还可听见隐约的啜泣声。当仪式进行到後半,亲友纷纷从位子站起,准备依序瞻仰遗容时,我忽然闻到一GU怪味,转头一看,是个年约七十的老人,脸生得很,他刚好排在我後方,没有特别哀戚的表情,只是跟着人群排队,发现我正在看他,劈口就问:「你是阿诚的谁?」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人也真没礼貌,说道:「他是我爸爸的结拜兄弟,听家里的人说阿诚叔过世了,所以来帮他上个香。」

        「喔……」那老人一听,突然眯眼对我全身上下打量:「长那麽大啦!跟你说,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也是要多回家陪陪老妈啊,现在阿诚走了,之後就靠你啦!」

        我听得不是很懂,继续问道:「什麽意思?」

        「哼,看你这傻样,就知道你妈什麽都没跟你讲,你g知你爸Si後,家里的经济其实并不宽裕,有没有想过你是怎麽出国读册拿到硕士的?就是阿诚再帮你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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