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我冷静应对,轻声地问她。
「因为我要保护子萱姐。」她冷不防抬头看我,那冷淡却又坚定的眼神让我吓得往後退一步,平常的杯子绝对不会有这样复杂的眼神。
「子萱姐?你说要保护我吗?」跟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我现在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了。
电梯为什麽那麽久都还没到?刚刚不是快到一楼了吗?
「当然不是呀,你根本不是子萱姐。」语落,杯子站起来,并很冷淡的看着我。
「我、我当然是啊......杯子,你怎麽了?我们......我们快点去给医生做检查好不好?」该Si,紧张的时候我讲话总是会结巴。
「等到了!」杯子突然大喊,然後眼睛直直的瞪向我。
与其说不知道该说什麽,不如说我现在根本害怕到开不了口!
杯子忽略了我的沉默,继续说:「我等到这一天。子萱姐也是在那一年的今天不见的!她会来做见证,她会看见我帮她把属於她的东西拿回来。」
顿时间,我突然有了想把杯子平常说的话拼凑起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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