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常常不在家,有时难得回来还会受伤。」堂寂微笑着,满是心酸。
「工作受伤?」
「不知道,印象中,我的童年,好像只有义晖一个人。我对我父母的长相也完全没有印象。」
「是喔……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我爸妈也经常不在,只有管家陪我。但回国以後,连管家叔叔的不见了。」
堂寂没有说话,只是睁开双眼盯着帙炔。
没有人说话。
最先打破沉默的,不是堂寂,也不是帙炔。
是一把西洋剑,剑身自外cHa入,将黑暗撕裂了好一大块。
走进来的剑之主人,不是陌生人,而是……
「殁燃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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