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过来,四周昏昏暗暗,但刺鼻的药水味让我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看来,我们获救了。

        全身沉重的像石头一样,但我强迫自己转个方向,躺在隔壁床上的哥戴着氧气罩,呼x1均匀。

        太好了……

        我终於放心,闭上眼,陷入深深的睡眠。

        当我再度醒来时,人已经回到NN家,明亮的yAn光从窗户洒入房间,只有我单独躺在一床被褥上。

        坐起来的那一瞬间,头痛沿着後脑勺窜上,我抱住头,唉了一声。

        待疼痛减缓後,我感到额头上有种奇怪的冰凉感,伸手一m0,才发现是贴着退热贴,原来我发烧了,难怪会觉得头痛。

        我没有继续睡,反而走出房间乱晃,走着走着觉得很奇怪,屋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当我拉开饭听的门时才终於见到人影,哥一个人呆坐在饭桌前,我唤了他几次後他才回过神。

        「其他人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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