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语气听来，他似乎还没有气消，他停顿了一下，问道：「欸，你咬的那一口很痛，你知道吧？」
「抱歉，」我连忙道歉，「很抱歉我咬了你，如果你是要问我我有没有狂犬病之类的，我想我没有，你可以放心。」
我听见申红似乎笑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原先的冷淡，「不是，我没有要问那个。」他说。
「那你……？」我一头雾水，如果不是那样，那他找我要做什麽？
申红缓缓道：「许少禅，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今天骂会让你觉得受伤，那我道歉。但是我不管有人跟你说了什麽，或是你念书会发生什麽事，你是学生，你就要给我好好念书！不然你就休学算了！」
我握紧话筒，「所以我才说你什麽都不懂──」
原来是要跟我说这些，那你早就说过了不是吗？我又不是听不进去，何必特地打电话来……
「听好，」申红的声音又传进我的耳朵，「我什麽都不懂没错！而且我也什麽都不想懂！所以你好好的准备期末考，考完之後不管发生什麽事我跟王力豪都会罩你！不要想太多，放胆去做就对了！」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喉咙一哽，鼻头也忍不住一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申红，我可以再考虑一下吗？」我问。
「好，但期末考只剩下一个星期，你可要快一点。」他说，「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要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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