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什麽味道?好香哦!」儿子挖了一匙凑近了鼻子,接着嚐了一口。
「这是咖哩口味的炒饭,好吃吗?」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了口气,在他们身旁坐了下来。
「好吃,我最喜欢吃妈妈煮的炒饭了。」只要孩子们吃得开心,对我来说,那脸上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回馈。
我嚐了一口香气四溢的咖哩炒饭,这是一个快被遗忘的味道,也是一个让我怀念的味道。
於是,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我很Ai很Ai的人。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很穷,在那一碗yAn春面二十元的年代里,家里很少能吃上一口r0U,食物还得用分配的方式,才能让每个人都有得吃。当时父母带着三个孩子在台北生活很不容易,我们便和外公外婆三代同堂,挤在一间三十坪的小公寓里,家里人多,客厅还得摆放几台缝纫机,用来做皮鞋的家庭代工,虽然挤归挤,但也b无家可归的人们幸福多了。随着我们成长,家庭代工的收入也开始入不敷出,父母自然得外出工作另辟财源。而那时能有时间陪伴我们、照顾我们的人,就是外婆。
外婆很疼Ai我,当我还未上幼稚园的时候,外婆教我唱日文儿歌,我学会了,她会很开心的要我唱给她听;上美容院烫染头发,她还顺便帮我烫了个爆炸头回来,吓坏了妈妈;外婆还是个虔诚的信徒,每次到行天g0ng拜拜,就会带我去给人收收惊,然後再买个炒冬粉和米糕给我吃;拜访亲友时,外婆最Ai听别人说我和她长得好像,只要别人夸我可Ai,外婆就会笑开了脸,就好像别人夸的是她。
当我又长大了一些,我陪外婆一起听广播,有时听些奇异的故事,或是流行的台语歌,听着听着,我便在外婆的怀里睡着了;我也陪外婆看她喜欢的歌仔戏,所以我认识了h香莲、叶青和杨丽花。每当土地公诞辰时,外婆就会拉着我,祖孙两人一起去看野台戏;外婆也常常提起她去旅游的故事,跟我说着她看过的风景,遇到了什麽特别的人,我便会倘佯在想像里,好像自己也跟着外婆去玩过了一趟。
「等你长大了以後,我们一起去日本的迪斯耐乐园玩。」外婆眯着眼,笑着对我打gg,这是我们的秘密约定。
还记得小学时,每当我放学回家,外婆怕我肚子饿了,就会先用简单的食材,炒一盘热腾腾的咖哩炒饭,让我先止止饿,接下来才会再准备晚餐,等着其他的家人回家吃饭。
「函呐,煮好了,紧来呷饭哦。」外婆在厨房里扯开了大嗓门叫到。
咖哩炒饭很香,也很好吃,那时候很Ai吃外婆煮的咖哩炒饭,总觉得怎麽吃也不会腻。不知道是因为肚子饿了,所以觉得好吃,还是因为那盘炒饭里头,有外婆满满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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