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翅很痛吧?都是我害了你。」囹圄疼惜的抚着她的脸颊,语调轻柔。

        「怎麽会呢?是我太冲动。」怛化垂下眼帘,任着对方最後的温和残留。

        「怛化竟然也会知道自己冲动,太yAn该不会不动了吧?或是撒旦大人变好心了?」见怛化一副要揍他的样子,囹圄立即改口:「我说是我害你也不假,其实那时我是因知道你在附近,所以才故意招惹别人来揍我,没想道你竟然毫不犹豫的把他们都宰了。」

        「还不都是你,那种眼神我永远忘不了。」怛化修长的指轻触他的眼眶,淡淡倾诉着。

        「选择忘了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可是被怛化建筑的牢笼紧紧圈住了呢!放心吧,就以这名起誓,永生不移。」他温柔的说。

        「那你先告诉我,到底为什麽要来人间,为什麽要让我等?我知道了以後才会有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不然我跟你一起轮回。」怛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分离时的痛,若不是囹圄最後的话,现在的自己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吧?

        「我说了不可以打我。」看到怛化点头,囹圄才说:「事实上是我和撒旦打了赌,说在不让你知道的情况下,我俩的灵魂能不能延续到我度完在人间的百世,喂!你说不打我的。」

        「你真得很无聊!乱打这什麽赌,你不知道我会很想你吗?你不知道我会绝望到想Si吗?你和撒旦俩人……我怎麽会一口气认识两个幼稚的家伙,一个是同伴,一个还是上司!」

        「好啦好啦!不过我告诉了你,赌约就结束了耶,害我装了那麽久,结果还是输了,呵呵。」仍旧是那般玩世不恭,但却渐渐消失於怛化跟前,所剩是清澈如蓝天的灵魂。

        暂时的温存,还嚐得到吗?感觉到怀中的灵魂失去了活物气息,怛化撑开耀眼的银羽,紧握着他的灵魂,翱翔於蓝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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