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连於身的双翅残忍的从背部销毁,因翅膀是连着神经穿透至全身,所以只要轻损,便可能痛得致命,又何况是如此的直接销毁?

        「不……不要……不要。」怛化口中的求情不断重复着,视线因剧痛而无法聚焦。眸中成串的泪混杂着唾Ye滴落,她不可抑制的伸手乱抓,修长细致的手指早已因此破了皮,流出的黏稠鲜血混杂着断裂的指甲,残落於冰冷的大理石上。她自知撒旦无情,但仍不想放弃的冀望他能早点令她解脱,而不是如现下这般,一点一点得消磨她的意志,一点一点的把痛,狠狠的烙入自己的灵魂中。

        「呵呵,倔强的小妮子现在才开始求饶,是否太晚了呢?後头还有很多东西在等着你呢!」撒旦兴赏似的望着眉目前残nVe的景致,柔柔似水的把话深深植入昏迷前怛化的心中。

        令怛化无法相信的是,撒旦竟真那麽绝情,毫无留恋的夺去了自己的双翼,亏他还常夸自己与众不同的银羽漂亮非凡,可惜现下,什麽也没了。可笑阿可笑,为那人鞠躬敬瘁了数百年,他却只因一个错误而冷血的剥夺了自己所有。

        怛化知道是自己的沉默令对方生厌,但又怎算得到对方不止会因此而夺去自己双翼,还将自己丢到凡间,让已毫无能力的她拾回那得到她救赎的灵魂?

        「怛化阿怛化,明明不是人类,g嘛学人类多愁善感呢?」怛化轻笑着,坐落於高塔顶楼窗台上的她,瞻望着Si者世界中独有的、浅蓝与深红交替的圆月,或许未来会有大段时间看不到了吧?她偏头想着。

        犹记得他很喜欢这月,如今却残忍的留下她一人,独自面对这夜空中唯一又孤寂的寒月。他离去时的眼神,怛化依然记得很清楚很清楚,是与这次所救的那灵魂一样的,明明就要失去一切,却仍在逆境中挣扎,但到最後,更是坦然面对不公不义与绝望。

        思即那被自己所救的魂魄,少nV有些茫茫的拿起放置於一旁不知多久的红酒Syrah,轻触着唇任由暗红的YeT流入喉中,淡淡的紫罗兰香扑鼻,浓厚的味道令怛化贪恋,她记得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酒,紧致又厚实的味,令怛化深陷於晕眩中。

        她略显疲惫的轻靠在窗沿,背部传来地疼痛感令她紧紧皱眉,轻Y一声,她努力的忍着疼,也着时有种现在仍活着的感觉。

        存在的痛令自己无法适从,能否因着怛化这个名而坦然的怀抱Si亡呢?即便结局是,连同灵魂的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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