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闹的不小,完全多亏伊特夫人逢人就说的个X,让远在外地赶不回来的公爵都知道了这件事,一连修了几封家书让贴身护卫送回来,当然艾米斯又被念了一顿。
「别让小姐参加太多无谓的宴会。她年纪太小,抓不准该到什麽程度就算了,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吗?」护卫阿贝语调平缓,「这是公爵要在下转述的。一字不漏。」
艾米思颔首,「在下明白了,请阿贝先生回秉公爵,这次是在下失职,不会再有下次了。」
在书房外头,两人低声的交谈着。
今天微微地下起雨来,雨丝顺着玻璃窗蜿蜒的流下,银亮却纠结。
吃过晚饭後,诺雅坐在书桌前,看完了阿贝连夜送回来的家书,托着颐靠在椅子把手上想着事情。
信里面是没有写什麽,就是关心之词而已。虽然收到父亲大人的信让诺雅很开心,但是让她更思考更多的却是门外那两人的对话。
因为门没有掩紧,诺雅断断续续的也把对话听了四、五成。诺雅还太小,但是也渐渐明白继承了黎塞留这个姓氏,背後所背负的意义是什麽?
如果她不够强,如果她太任X就会连带她身边的人代替她被处罚。做错了事情,没有人会骂她,因为她是黎塞留唯一的继承人,可是不对的就是不对,一定会有人要受罚的……
她想着。
月光如银,当艾米思跟阿贝谈话结束,阿贝回房休息,艾米思转身又进入书房时,只看见诺雅撑着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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