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青楼名妓。
这是一个盛极也是败极的时代。
歌楼酒馆、茶肆瓦舍都发展到了极致,词人写道:「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竟豪奢。重湖叠献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
把这个城市形容的活灵活现,她也觉得的确是如此。对众人而言,好似只是换个地方生活,都说了「暖风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卞州。」或许也没什麽差别的,是不是?
也不知道人的一辈子究竟可以活多久,她该要知足,就在南方好好的守住这个花魁的头衔,嬷嬷对她也不差,她若不愿见客人,也尽是由得她,b起其他的歌妓,这样究竟有什麽不好?
她倚在窗边自问,秋风缓缓的吹进屋子里,让薄帘不住的翻滚。
这细致的薄纱,也只有她这间屋子才拿来裁成窗帘,其他姑娘不说没有,有也都做衣裳了,怎会像她这样奢侈的挂在窗棂上。
但她就是不喜身上的衣服薄的什麽都遮不住,像是连自尊都扔在地上踩一样,总让她难堪极了。
夜风大了,穿过敞开的窗子,吹的桌上残烛忽明忽灭,灯影摇动,着实添了几分诡谲的气氛。
她回过身,拿起桌上的剪子正想要挑灯芯,敲门声却轻轻的响了起来。
「姑娘,下半夜了,嬷嬷说有一张帖子,您要歇息还是要见见?」
小丫头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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