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一直认为,他们会如此,在这片竹林里面,不晓年月不知疾苦,安稳的过完这一辈子。
但这样的日子却被朝廷的官员给打坏。
那日,他的好友带了满满几箱子的金银珠宝来访,也带了一纸朝廷诏书,要他入朝为官。
他不言不笑,冷着脸收下了那纸诏书,让他的好友离开。
当晚,她看见他半夜时分坐在窗子边沉思,原以为只是睡不好。却没想到隔日他便开始装疯卖傻,整日不是捧着酒壶醉倒在树下,便是笑嘻嘻的拿着渔网要捞补星光。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疯,还是装傻罢了。
但自从他开始不正常之後,是家里的粮食短缺也是不争的事实。她没有太多怨言,她想他这样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於是接下了他的工作。
一面耕种,一面又C持家务。
这其间断断续续的不断有朝廷官员来访,起初他们跟她一样怀疑这只是装的。时日一久,众人心里渐渐相信这人一夜之间就发癫了,否则怎麽肯让自己的妻子这样C劳嫶妍,若这一切都是装的,简直接近於无情了。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究竟是如何,或是他究竟想如何,她都不在意。有时候,她会在他酣醉的唇边看见那抹很熟悉的笑,对她而言,余愿足以。
要是可以她愿意这样注视着他,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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