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庆卿的这一揖之下,我被子武洋收进了一个铁盒内,然後隐密的收藏在他炉场的火炉底下。在子武洋将盒子盖上的那一瞬间,他用一种不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而他的这一眼似乎是在告诉我,他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我了。
於是我静静的待在铁盒内,并且静静的等待子武洋回来。我知道等这个盒子再次打开时,那个人很可能未必会是子武洋,但是我告诉我自己,当下次再有人将我取出来时,我一定要变成一把剑。
不论是用什麽方法,不论要用什麽手段,我一定要成为一把剑。
在多年之後,我才知道我当时的那种感觉叫做「执着」。
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当盒子再次打开之时,在我眼前出现的依旧是子武洋。但是不同的是,此时的子武洋看来明显的苍老了不少,而且岁月似乎不只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中,同样也有着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
「我回来了,我终於是活着回来了。」
语毕,子武洋便抱着我,然後开始痛哭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子武洋只是一直看着盒子里的我,他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打击似的,所以迟迟未能对我动手。他就这麽一直看了约五天的时间之後,他才终於起身开启了炉火,然後再度的将我给放进了火炉里。
「我的人生现在就只剩下你了,我要把你打造成一把剑,一把好剑,可是就算你变成了一把好剑又如何呢?因为现在已无真正的剑客可以使用你了………」
子武洋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用铁鎚一鎚一鎚敲打着我,虽然说他的劲道及技巧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在我的感觉中,他现在敲下的每一鎚里已无任何充满热情的灵魂了。
「你就是秦舞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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